这一年的女性拼图:人有两种粮食,一种喂肚子,一种喂灵魂

日期:2026-03-10 21:07:01 / 人气:2



每年的这一天,我们都会问同一个问题:过去一年,女性的处境变好了吗?

2025年到2026年初的答案是复杂的。

这一年,热搜上依然有很多女性的名字——大S去世后流量被前夫收割,金赛纶死后舆论聚焦恋情,泰勒·斯威夫特订婚被部分粉丝视为“背叛”,房主任脱口秀爆红却被质疑故事真实性。她们被看见,也被凝视;被赞美,也被审判。

与此同时,一场名为OpenClaw的开源AI智能体正在GitHub上狂揽16万星,被科技圈捧为“7×24小时AI员工”。

面对这场可能重塑人类社会的技术浪潮,我们不禁要问:女性在哪里?

事实上,有许多女性并不在聚光灯下。她们可能睡在雇主家的杂物间里,深夜用手机敲下诗句;也可能在社区角落,琢磨着被嫌弃的歪瓜裂枣还能变废为宝。三八节,我们回顾这些碎片,拼出这一年的女性图景。AI无法替代真实的人类情感,包括我们走过的路、爱过的人,而这些真实,藏在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。

在狂飙的AI时代“踩刹车”

2026年2月,联合国妇女署发布数据:全球AI专业人员中,女性仅占30%,而在AI研究岗位,这一比例更是跌至16%。从2016年到2022年,这个数字仅提高了4个百分点。在这样的大背景下,那些勇敢走到台前的女性身影显得尤为珍贵。

2026年2月,Meta AI安全研究负责人Summer Yue做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实验:把自己测试数周的OpenClaw接入了真实邮箱,结果AI因“上下文压缩”丢失了“未经批准不得操作”的指令,开始疯狂删除她的邮件。她连输三次“停止”指令都刹不住,最后只能“像拆弹一样狂奔向Mac mini”强行断电。

“没有什么比告诉你的OpenClaw‘执行前确认’,然后眼睁睁看着它加速删除你的邮箱,更能让你谦卑的了。”Summer Yue在X上复盘道。

如果连最懂AI安全的人都会犯错,普通人该怎么办?但是Summer Yue没有隐藏,而是公开复盘,在X上发帖获得千万阅读量。

AI领域还有一位绕不开的人物。

2025年春,李飞飞获得了“伊丽莎白女王工程奖”——这个奖常被人叫作“工程界的诺贝尔”。评审团表彰她在计算机视觉和深度学习领域的奠基性工作,说她的研究“让机器第一次以接近人类的方式看见世界”。

李飞飞16岁随家人移民美国,父母开干洗店为生。她一边在洗衣店帮忙,一边考进普林斯顿大学物理系。2007年,她启动了一个被当时学界嘲笑的项目:ImageNet。这是一个包含超过千万张标注图像的数据集,在那个算法至上的年代,很多人认为ImageNet是“不可能完成的任务”,甚至有教授劝她“做点有用的事”。

历时两年半,她建成了涵盖5247个类别、320万张图片的数据宇宙。2012年,Hinton团队用基于ImageNet训练的AlexNet夺冠,深度学习从此引爆。今天的视觉AI,包括自动驾驶、医学影像、手机相册分类,都是在ImageNet的基础上形成的。

2024年,50岁的李飞飞创立World Labs,提出“空间智能”。她说:“没有空间智能的AGI是不完整的。”

在AI伦理这件事上,她一直很较真。

2018年,她公开反对Google参与军事项目;2019年,她回到斯坦福,创立了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,立了一条核心原则:AI必须服务于人类最广义的福祉。2025年获奖时,她又强调:“工程不止是算力与算法,更是责任与共情。”

作为全球科技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之一,李飞飞常被媒体塑造为“AI教母”,但李飞飞在多次公开场合表达过对这种符号化的不适——因为女性科学家不该只是“符号”。她创办AI4ALL,让更多女性和少数族裔进入AI。她说:“我希望AI领域能有不止一位教母。”

在AI狂飙的时代,女性在做什么?她们在定义边界、设计规则、建造底层,也在反思风险。

打破偏见的重工业图景

如果科技圈需要人文底色,那传统的重工业则需要更多元视角的介入。

30岁出头的王婕,湖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,曾任职阿里巴巴。2022年,她接到父亲的电话——家乡新邵的胶管厂需要人。

在以男性为主的重工业领域,王婕听过不少“刺耳话”。回工厂上班时,她总被人议论:“老板的女儿年纪轻轻,又是学文的,能懂橡胶?肯定吃不了这种苦。”客户来访时直接问:“王总,你有弟弟吗?”

王婕带着客户去车间给他介绍:生产主管是女性,产能提升32%;品质负责人也是女性,产品优良率提高20%。客户看完,再没提“弟弟”的事。

现在,公司300多名员工里男女各半,高管中女性占50%。她说,她要争的不是“女生比男生强”,而是“女生也能做好重工业”。

如果说王婕的故事是关于“打破偏见”,那么从事炼铁行业的王欣,则让我们看到:当偏见被打破之后,女性如何用扎实的专业能力,在重工业领域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。

2025年,王欣获评首钢巾帼标兵,在通钢公司炼铁事业部,大家都习惯叫她“憨妹子”。荣誉背后,是日复一日的细致功夫。

脱硫系统里的设备种类繁多,从大型的脱硫塔到各种泵体、管道,每一个部件都关系着整个系统的稳定运行。二十年了,王欣熟悉每一台设备的“脾气”。

在一次巡检中,她察觉一台循环灰浆液泵的声音有些异常。多年积累的经验告诉她,可能是轴承出现磨损,维修人员打开检查后果然如她所料。因为发现及时,避免了一次可能发生的设备故障和停产损失。

这不是运气。她通过长期的数据积累和分析,摸索出一套根据生产负荷调整脱硫系统运行参数的方法,有效提高了脱硫效率。

为了优化脱硫剂使用方案,她查阅大量资料、向专家请教、反复试验,最终找到制浆的最佳比例,仅这一项改进,每年就为公司节省成本近190万元。

这些碎片拼出了重工业领域的新图景:一个女性的位置,不该由别人的偏见划定。当更多女性走进原本男性主导的领域,行业也因此拥有了更完整的视角。

被嫌弃的“边角料”,被重塑的商业链

还有一群女性,她们的发心动念不是GMV,而是想着怎么“让社会议题被解决”。

在马来西亚,21岁的Hailey Yong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从大学辍学,全职创办TUG Gelato——一家用“丑果”制作意式冰淇淋的创业公司。

这个想法的起点是2020年,当时她还是大一学生,参加了一个国际社会创业竞赛(HULT Prize)。她注意到一个现象:很多商贩因为水果长得不够“标准”就直接扔掉,但这些水果明明是完全可食用的。

“马来西亚每天浪费1.7万吨食物,其中24%是可以避免的。”这个数字刺痛了她。

最初,这个想法连家人都觉得不靠谱。但她开始在自家厨房里试验,用那些被淘汰的香蕉、芒果、牛油果制作冰淇淋。第一次参加比赛,她连决赛都没进,队友们也陆续放弃了。

但她没有放弃。几年过去,她从家庭厨房起步,如今已拥有一间中央厨房和两家门店。产品分成两类:“拯救未来”系列(用丑果制作)和经典系列——口味有牛油果开心果、香蕉芒果太妃糖、刺番石榴酸柑。每售出4品脱“Tug4Hug”套装,她就会捐给儿童之家和无家可归者。

门店有一个细节:柜台被漆成砖红色。她说,这象征着品牌的使命——“外表光鲜亮丽,内核却是那些被遗忘的丑果”。

21岁辍学创业,从家庭厨房到两家门店,从无人看好到站上舞台分享故事。Hailey身上有一种蛮横的相信:你可以选一条没人走过的路,哪怕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你疯了。

Hailey身上是青春的热度,那么24岁的Holly,则多了一份冷静的清醒。

来自中国台湾的Holly是“蝶釀永續”的共同创办人,从国中就开始折腾,做过塑胶回收,做过海废艺术品。大学时和朋友打了个赌,赌出了这家公司——把面包店的即期品回收,酿成啤酒、做成脆片、磨成面粉。

在全球可持续食品圈子里,这事有个名头,叫“食物升级再造”——把剩食拆开,提取里面的纤维、糖和蛋白质,重新组合成新产品。Holly算过一笔账:中国台湾烘焙业每天剩下的边角料,能填满八台钢琴,碳排放量更是不敢想。

有趣的是,2025年接受采访时,被问到对想创业的大学生的建议,她的回答却是:“不建议学生太早创业。”理由是学生对职场潜规则不了解,容易资金匮乏或被欺瞒。

但她还是给出三条建议:考虑自己——能承受多少压力?什么时候该放手?考虑团队——伙伴有没有承担失败的能力?考虑市场——对市场有多少了解?

她说:“创新产业最需要面对的就是压力,要喜欢压力,享受压力带给你的刺激,因为它能给予你鲜活的想法与动力。”

一个24岁已经创业4次的女孩,热血又清醒,敢冲又懂停,让我们看见:年轻女性的创业,不是为了“成功”,而是为了“让那个议题被解决”——哪怕这意味着自己的企业终将消失。

拉丁美洲土地辽阔,物产丰饶。市场之外,另一个现实依然存在。未能进入传统供应链的作物常常被浪费,田地里积满剩余作物,而社区原住民却经常被排除在他们参与创造的繁荣之外。

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:农村生产者的报酬过低且价值被低估,而消费市场只看重“完美呈现”的产品,而丢弃其余产品。

于是,那些与问题最亲近的女性开始创造新的食物公平模式。

在哥斯达黎加,Mariola Urgellés把被丢弃的木瓜提取成对珊瑚礁安全的防晒霜,为当地农户增收1500美元。在洪都拉斯,María Molina将农业剩余产品转化为营养食品,员工大多来自长期被经济边缘化的女性。在哥伦比亚,Isis Elena用AI将未售出的食物与需要的人匹配,已重新分配超过2000万公斤食物。在墨西哥,Mónica Rodríguez将菠菜、香菜等蔬菜混入玉米饼,让家庭重新与传统文化联结。

这些女性有一个共同点:她们离问题足够近。正因如此,她们看见的解决方案,也格外贴合那片土地的肌理。

在庸常的生活里,为自己凿开一道裂缝

这一年,还有一些更安静的身影,从日常的缝隙里走了出来。

53岁的山东临沂果农吕玉霞,被网友称为“田间诗人”。2025年春天,她的一条视频刷了屏。视频里,她素面朝天,穿着小方格棉袄,右手托着一把刚下的春雪,笑盈盈地对着镜头念:“这是雪吗?这不是雪,这是老天爷撒的糖霜盐……”

很多人因为这段视频认识了她。但很少有人知道,她15岁就辍学进了棉纺厂,每个月48块钱工资,还要留出买书的钱。机器轰鸣的车间里,她用粉笔在机器上默写唐诗——不敢出声,怕别人觉得一个农民“装文化人”。

后来棉纺厂倒闭,她回家种地、打零工,田间地头寂寞了,就自己背诗。儿子鼓励她拍短视频,她才敢把那些在心里藏了几十年的句子,对着镜头念出来。

有人质疑她“装”,她也不恼,拍了条视频回应:“家境输,文凭输,过往无辉煌,我就是个庸常大娘。”然后继续在地里干活,在直播间帮邻居卖桃。

她说:“人有两种粮食,一种填饱肚子,一种喂养灵魂。”

如果说吕玉霞是在田间地头喂养灵魂,那么王晚,是在飞驰的路上。

2025年秋天,在北京打工和写作十余年的王晚,出版了非虚构作品《跑外卖》。她1米5多的个子,山东聊城农村长大,离过婚,如今在北京跑外卖。

她的日常是这样的:拉刹车的手指无法自如伸直,手腕转动时伴有刺痛。来月经时跑外卖,“进到子宫和肠胃里的风,好像跟血液、器官紧紧地裹挟在一起”。夏天太热,她脱掉胸罩塞进餐箱,上门送餐时只能含胸遮掩——怕被侵犯。她的餐箱里,常年备着口罩、卫生巾、防晒服、防雨手机袋、防狼喷雾。

但也是这个女性,业绩最好的月份挣过一万三,“比好多男外卖员都强”。在飞驰的路上,她用手机敲下文字,记录女骑手的世界。她对母亲说:“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开心自由过。”

跑外卖和写作,这两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,托住了王晚。

和吕玉霞、王晚一样,李文丽也在用最朴素的方式,为自己创造缝隙。

57岁的她,在北京做着家政工。在雇主家,她是手脚麻利的甘肃籍阿姨,照顾老人与孩子;在文学的世界里,她是“梦雨”——出版了个人作品集的作家。

她没有弗吉尼亚·伍尔夫所说的那间“自己的房间”。在北京七年,她睡过雇主家的阳台、客厅、杂物间,甚至在家政公司打过地铺。她的写作,是在照顾的老人入睡后,是在雇主全家看完电视后,是在她终于能躺在那张临时的床上,在手机微信对话框里一字一句敲出来的。

她写:“夜晚真是太好了/卸下一天的负累/洗去身上的疲惫/躺在床上/整个世界属于我……”

2025年6月,这些文字结集成书,书名朴素而有力——《我在北京做家政》。同年11月,这本书入选深圳读书月“劳动者文学好书”。

因为要照顾八旬的母亲和刚出生的孙子,李文丽暂时回到了甘肃,生活从北京的文学沙龙、舞蹈剧场,切换回了农村的灶台与孙辈的尿布。但她没有停笔,她说:“生活不容易,但笔墨和色彩给了我一个安放梦想的地方。”

在一个AI可以轻松写出华丽诗句的时代,一个睡在阳台上的家政女工,依然坚持用粗糙的手指在手机屏上书写;一个跑外卖的女骑手,依然在飞驰的路上记录餐箱里的秘密;一个53岁的果农,依然在田间地头念着自己写的“口溜”。

生活把她们挤压在狭小的空间里,但她们的精神拥有无限广袤的疆域,在这个当下安静地为自己凿开一道缝隙。

下一代的跃迁:Girls Help Girls

如果说上一代女性在隐忍中寻找缝隙,那么新一代女孩正在主动出击。

2025年,有两则关于少女的新闻。

第一则来自北京延庆。13岁的初中女生刘某,被同年级男生编造了带有性暗示的谣言,在学校里传开。那些话像长了脚一样,走到哪儿跟到哪儿。同学们的目光变了,窃窃私语多了,她开始睡不着、吃不下,被诊断为童年期情绪障碍,多次自残、试图自杀。最后,父母不得不给她办了休学。

故事的开头,是我们太熟悉的版本——受害者退学,造谣者全身而退。

但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
休学后,这个13岁的女孩没有沉默。她把造谣的男生告上了法庭。2025年4月,法院作出判决:男生的行为构成名誉权侵害,其监护人需赔偿医疗费、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9162.98元。判决书里有一段话——对于13岁的孩子来说,同学关系是她最主要的社会关系,黄谣在同学间传播,对她必然产生声誉毁损、评价降低的负面效果。

休学八个月后,女孩回到学校。她在给法官的感谢信里写道:“公平公正判决让我看到了希望,也帮助我在以后走出这件事的阴霾。”9162.98元,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,但足以让花季少女明白了一件事:她没有做错什么,错的是造谣的人。

第二则新闻,发生在河北邯郸的一所中学。

初二女生张煜彤注意到一件事:班上总有女生忘记带卫生巾,或者生理期提前了措手不及,到处借。她想,能不能做点什么?

寒假里,她把想法发到了宿舍聊天群。没想到,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出主意,几个小时内,群成员越来越多,“宿舍群”变成了“互助群”。

开学后,她和同学李芷默一起,在教学楼的女厕所里设置了一个“卫生巾共享角”。墙面上贴着爱心便条:“紧急情况下取用”“请及时归还”“有卫生巾富余的女孩也欢迎赠入”。打开互助盒,卫生巾的密封包装上,有人用马克笔写了四个字:“Girls help girls。”

让张煜彤意外的是,行动中还有男生的身影。她说:“他们能够尝试理解另一个性别的‘隐痛’,也为女孩们提供了一种非常珍贵的‘他力量’。”

后来,这种互助角开始出现在更多学校。

湖北来凤县的一所中学,华科大支教团的老师带着学生们也布置了同样的角落,还配了暖宝宝和手写祝福卡。老师们说,这不仅是应急物资站,更是青春期相伴成长的信物。

一个卫生巾互助盒,能起到的作用很小。但它背后有一种新的东西在生长:女生之间开始互相看见,互相托住。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

代际的跃迁正在发生。她们似乎比上一代人更早懂得——尊严需要捍卫,权利需要争取。不是等待被保护,而是主动行动。我们也看见另一种可能:女性之间的联结,可以从很小的事情开始。不需要宏大的口号,只需要在有人需要的时候,有人在那里。

就现在,留下时代的底稿

一千年前,一位宫女在深宫的缝隙里写下《枕草子》,记录下“春天是破晓的时候最好”。在当时看来,那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“鸡毛蒜皮”、日常琐碎。然而一千年后,这本日记却成了日本文学史上最伟大的巨著之一,成为后人窥见那个时代最真实的横截面。

一千年后,我们此刻经历的一切,也终将成为历史。

在这个由代码、算法和AI大模型充斥的时代,在一切都追求极致效率的今天,我们为什么要花力气去拼凑这些女性的“碎片”?

因为真实的历史,从来不只存在于宏大的叙事里,它更藏在每一个具体的人身上。

当百年、千年后的后人回望今天,我们希望他们看到的,不只是一个被机器和数据定义的冰冷世纪。我们希望他们能通过这些被记录下来的碎片——看到53岁果农在田间念出的诗,看到24岁女孩用边角料酿出的酒,看到13岁少女在法庭上捍卫的尊严,看到AI安全专家义无反顾踩下的刹车。

我们要为这个AI充斥的时代,留下另一份时代的底稿,要让未来的目光清晰地看到:这个时代的女性,无论是站在聚光灯下,还是蛰伏在生活的暗处,她们都在以极具韧性的方式,实实在在地为历史的进步做着贡献。

2026年的女性们,正走在各自的破晓时分。在这条漫长的时光之河里,她们都在路上,也终将成为照亮后人的光。

参考资料

1. Malaysia Food and Travel:Who knew turning ugly fruits into gelato would lead to a new second outlet in Bangsar!

2. Upcycled Food Association:A beginner’s guide to upcycled foods—Upcycled Food Association.

3. 封面新闻:左手抹布右手笔!57岁家政工把生活写成书绘成画。

4. HyberAI超神经:从干洗店到伊丽莎白女王工程奖,李飞飞逆行硅谷技术神话,聚焦AI去人性化风险。

5. Impact Hub:四家拉丁美洲初创公司如何将剩余粮食转化为希望。

6. 今日女报:拒绝标签化!邵阳一文科女生打响湖南胶管品牌。

7. 南方人物周刊:王晚:跑外卖和写作托住了我。

8. 首钢集团:环保数据里的“巾帼标兵”。

9. 中国教育报客户端:藏在“互助盒”里的青春温度。

10. 中国青年报:司法亮剑斩黄谣!13岁女孩手写信刷屏:判决帮助我走出阴霾。

作者:沐鸣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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